柳非月晃晃悠悠地在宫外瞎溜达。
从这条街穿到那条街,看到谁家的姑娘好看调戏调戏,后来觉得调戏姑娘太没技术含量,便改为遛猫打狗。
京州城很繁华。
大街小巷熙熙攘攘,酒肆林立,挑出半人高的幌子招摇着,勾搭人进去品尝。
他走到京州城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桂花斋,买了一些涂山姝爱吃的点心,打包好了之后,才哼着小曲准备回宫去。
才出门,便瞧见一堆人正围着什么东西看。
他本想凑凑热闹,又怕人太多,挤碎了他的点心,便脚下一点,跃到了屋顶上。
原来是一个满脸凄惨的中年汉子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拿着一把生了锈的镰刀跃跃欲试,似乎,在自杀?
那中年汉子一边唱一边哭,听不太清楚到底在说些什么。
柳非月觉得轻生的人最无聊最窝囊,打了个哈欠,瞥见一旁的小巷子里有一对狗猫在打架,顿时来了兴趣。
在他的注意力全被狗猫大战吸引住时,那汉子像个泼妇
一样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想活了,不公平。我不过想多攒点钱娶两房老婆,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那些达官贵人一个个脑满肠肥,做的事比我可恶多了,为什么没人管他们,而我却要被关起来?”
“同样都是人,凭什么他们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却要挨打,挨饿,受穷?”
“没天理啊。”他呼天喊地,泪眼婆娑,“我不想活了。”
他说着,用那生了锈的镰刀割向自己。
“真可笑。”柳非月冷笑一声,那破镰刀能做什么?别说自杀,就算是割草都困难。
这人演戏就不能有点敬业精神么?
他看得无聊,想要近距离观察猫狗的顶上战争时,却听到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伴随着镰刀落地的声音,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冷声呵斥。
“因为这点事寻死觅活,你是不是太窝囊了?”
“大侠…”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我实在活不下去了,我妻子被人夺走,家里值钱的东西也被人抢走,我去报官,却被打了一顿赶出来。”
“我没有活路,除了寻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