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跳,探出头来,“云断,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只猫?”
“是我养的。”橘猫旁边,一个披头散发,身着白衣的男人正躺在藤椅上,一脸享受地晒太阳。
“你…”秦释之瞪大眼睛。
没有了那土了吧唧的太医朝服,也没有了那滑稽可笑的帽子,现在的萧云镜穿着纯白色的长衫,慵懒地躺在那,有种玉树临风美少年的既视感。
“你,怎么在这里?”
“你能将我的云断拐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萧云镜冷笑,“云将军可真是好品味,放着好好的将军不当,非要混进宫当什么太监,当什么大内高手。”
“…”秦释之额角的青筋直跳。
“云断,你特么!”
“别着急啊。”萧云镜站起来,和太医院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仙风道骨,缥缈若仙,“我又不是太后娘娘那种笨蛋,猜也能猜到你才是云星霓。”
“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他摆了摆手,“我所关心的,只有一个云断罢了,其他人如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秦释之额角依然跳的欢快。
萧云镜知道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无关紧要,云断这种单纯的小可爱,萧云镜这种级别的狐狸,一套话就能套出来。
重点是,萧云镜竟然光明正大搬到了行宫里?
虽然这是临时将军府,但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越描越黑。
“释之。”云断凑过来,“师兄他只有在休假的时候才过来,不碍事,我有些事情要请教师兄,这样更方便一些。”
“对了,你易容用的药水,师兄调整了一下方子,不会再起疥疮什么的。”
“给你。”云断扔过来一瓶药水。
秦释之打开闻了闻,果然比从前的要好闻很多。
“从前那个能持续三天,这个能持续半个月,没有副作用。”云断说,“更方便一些。”
秦释之将药水放起来,也懒得管这两个人,懒洋洋地离开。
“喵。”橘猫胖得有些过分。
它喵呜一声,跳到萧云镜怀里。
萧云镜摸着它的头,盯着屋子里正在缝合伤口的云断,“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云断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
“云星霓啊。”萧云镜托着下巴,“你对云星霓怎么看?”
“很美,很强大,心思深沉,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云断不假思索地说。
“哦?能让你评价这么高,不容易啊。”萧云镜撩起头发,露出额间那枚鲜红的朱砂痣,“云断,你这是决定,跟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