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镜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时,眼角上挑,那杯子直直地飞向房檐上。
“梁上那位君子,不介意的话,下来喝杯茶如何?”
秦释之从房梁处跳下来。
他手里拿着那茶杯,低头把玩,“上好的白玉瓷烧制而成的茶杯,就那么碎了怪可惜的。”
他叹着气,“茶也是上好的茶,一斤万钱,可惜可惜,好好的茶水里为什么要加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白白糟蹋了东西。”
萧云镜冷冷地看着他将茶水喝掉。
“嗯,茶不错,很香。”秦释之将茶杯放到原处,语气淡然清冷,“如果萧太医没在里面加一些让人不愉快的调味品,大约也算得绝世好茶。”
萧云镜抄着手,盯着秦释之看了半晌,“反派死于话多,交出来吧。”
“什么?”
“解药。”萧云镜说,“你身上,应该有鬼香的解药。”
秦释之并没有搭理他。
他拿了鬼香的解药,看着一脸惊惧的涂山姝。
她的状态很不好,纵然在沉睡中,也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你…”萧云镜想要抢夺解药的时候,秦释之已经给涂山姝喂了下去。
“你,你给她吃的什么?”
“自然是你心心念念的解药。”秦释之将解药瓶子扔给他。
萧云镜皱着眉头闻了闻,那瓶子里确实是鬼香的解药。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将那瓶子捏碎。
这世上,能有本事配得出鬼香解药的人,除了他,还有早已经死去的那个人。
“我是…”秦释之大概觉得萧云镜的反应很有意思,嘴角轻抿,手轻轻抬起,两根手指放在唇边,用了一种奇怪的语气,“你猜…”
这动作,这语气,分明都是那个人的招牌动作,萧云镜一脸苍白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动了动嘴唇,“你是…”
“不,不可能,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
“萧太医以为我是谁?”秦释之的眼神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