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了命地跑,最后还是被扑倒。
那头狼的血盆大口将她吞掉时,她猛地坐起来,力道有些猛,撞到了墙角。
疼痛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冷香和彩丝那两个小蹄子正在外面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吵得她脑壳疼。
她揉了揉眉心。
不太对劲啊。
前世那头狼是每隔几天才来一次,或者三天或五天,或者十天,没有规律可循。
但现在,连着三天晚上都来是什么鬼?
而且,那男人昨晚说了好多话,走向和画风都不太
对劲。
门被彩丝打开的时候,有阳光照耀进来。
她抬手遮住阳光,恍惚里看到彩丝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这彩丝虽然用了缩骨功之类的功夫,硬生生把自己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压缩成了一米六的娇俏软妹子。
可那张脸却变化不大。
不知道彩丝是男人的时候,只觉得这妹子长得忒好看,那会她还盘算着,一定要给彩丝选个好人家。
现在她知道彩丝的真实身份,总觉得那张好看的脸很别扭。
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娇美,还要不要脸了?
“娘娘?”彩丝打了一盆水,将毛巾打湿,拧干,上前给她擦脸。
前世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动作,现在再做,莫名有种触电的感觉。
“那个,我自己来吧。”她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漱口。
“刚才你们在吵什么?”她将漱口水吐到彩丝捧过
来的小盆子里,瞥见了彩丝那双细长的手,那双手上有一个小小的疤痕。
她依稀记得,她摸过那头狼的手,似乎也有一道疤。
虽然手指头粗细不太一样,但极有可能是缩骨功的缘故。
“今天是云大将军回城的日子,我跟冷香那小蹄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是云将军派的,我是临越王派的。”彩丝说。
“啊?”涂山姝狐疑地看了看她,“什么玩意?”
“冷香觉得云将军是天下第一美人,我觉得临越王景霈更好看一些,我们的审美观产生了分歧。”彩丝面不改色地说着,“冷香那小蹄子,嗯,吵输了,现在大概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偷抹眼泪吧。”
“…”涂山姝嘴角抽了两下。
冷香也就罢了,可彩丝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跟一帮女人学追星,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