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瘸子面如土色的瘫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
下了楼,上了车,许小波把铁棍放在脚底。阿莱刚要开车,许小波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等一会。”
看着后反劲的许小波,阿莱咽了一口唾沫,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坐在驾驶室上,脑袋里怎么也挥不去刚才那一幕,他跟了张亚俊这么久,一次这样的场景,都没见过。
“有没有烟。”许小波沉声的问着。
阿莱赶紧拿出烟给许小波点上。这是许小波真正吸的第二根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微微颤抖的手似乎平静了许多。
看着许小波似乎害怕的样子,已经缓过劲的阿莱沉声的说:“小波哥,你不用害怕,要是冯瘸子敢告你,我替你顶罪。”
“我不怕他告我,他自作自受。他要是敢告我,我就把他另一个腿打折,就算进去了,我也捞个够本。我怕他?”
阿莱看着许小波云淡风轻的说着,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在意。那他就不懂许小波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复杂。
许小波也什么没说,淡淡拿出车里的酒,慢慢的喝了一口。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半晌,警笛声响起,120也来了,看着冯瘸子的相好,披头散发的连哭再骂的跟着忙前忙后,看着痛苦的左右晃动的躺在担架上的冯瘸子被抬上了车。许小波没什么表情,继续慢慢的喝着酒。
不一会,车都走了,街面也平静了下来。看着这略微萧瑟的夜色。停在不远处胡同里的车里的许小波慢慢的对身边的阿莱说:“阿莱,你说,我这么做,是对是错。”
“做的对,冯瘸子不是善茬,他就是地痞无赖,尽做坏事。咱们这么做没错。小波哥,你不用不忍心,今天咱们是险胜一招,才制了他,你忘了他怎么对俊哥的?你忘了他要在汗蒸房干灭咱们?他留情面么?要是咱们落他手里,我敢保证,他不单把咱们腿打折,根本就不会放了咱们,他心狠手辣,什么事做不出来。小波哥,你做的对,对敌人要是心软,就是对兄
弟们的伤害。今个咱们要是不把他干服了,回头他反咬,到时候受伤的还是咱们兄弟。”
许小波点点头,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