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信的话,尽可请人查验这笔迹,以及这玉玺的真伪。”
这份文书,其实是一份密旨。
密旨上写,先皇十分担忧,在自己死后,皇帝会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戕害敬王等人。
而为了防止发生这般手足相残之事,先皇特立此密旨。
如若皇帝曾做出残害手足之事,便立即退位让贤,此密旨有玉玺盖章为证,便是当今皇帝也不得不听从。
太上皇颤抖着一双手,不可置信的看着文书上的字句。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你所杜、撰的,父皇不可能会立下这样的旨意,并且还把它交到了你的手上!”
事到如今,太上皇还是不肯低头认下。
他紧紧的抓着那份文书,仿若,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一般。
夜青冥不再多作解释,只静静的看着他仰天狂笑。
半晌,他猛地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这真的是父皇亲笔所写?”
他的声音微弱又颤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游离。
夜青冥并未答话,只坐到了床前,掏出手帕来,递到他的手中。
“交出玉玺退位,是你眼下最后可以赎罪的机会。”
太上皇凄然一笑,他动作缓慢的掀开身下的枕头,又将底下的被褥撇开。
床板上赫然露出一个小小的机关,他轻轻的按动了一下那机关,床尾处的床板凸、起了一块,里面藏着一个锦盒。
夜青冥取出那方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正是传国玉玺。
“拿去吧,把它交给太子也好,你自己独吞也罢
…”
太上皇闭上眼睛,苦笑一声。
“我这一生,不过是一场笑话,我只求能在这敬德宫终老,再不问世事。”
闻言,夜青冥默然不语,拿着锦盒,转身离去。
行至宫门口之时,他低沉的声音仿若响彻整个敬德宫。
“你可知,月贵妃所生的九皇子,确是太子的血脉。”
太上皇呼吸一窒,当即就瘫倒在床上,口吐鲜血。
出了宫门之后,夜青冥便见新皇神色复杂的站在宫门外,似是已经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