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赫铭说正事也不忘调侃路小白,司蒙生日路小白不可能不去,但是要是被霍之尧逮了个正着,路小白不就尴尬了?
“放心好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实在不行就直接撒丫子开溜,我有的是办法!”
“回家吃饭就算了,你是不知道,我中午刚刚放了霍之尧鸽子,还掀了霍齐霖的桌子,今天晚上得回去顺顺猫,下次带我儿子回家。”
“儿子?”路赫铭声音骤然拔高,“路小白你是不是欠揍!这种事都敢瞒着我们乱来!”
路赫铭当场爆炸,路小白一脸蒙逼,有问题吗?
“哥你戏也太多了吧,这脑洞简直都快赶上黑洞了!猫好吗?是只猫!”路小白是真的无语,“我倒是想整个杀手锏出来,霍之尧也得给我这个机会啊!”
路赫铭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路小白后脑勺上
,“你就不能有点骨气!”
“这叫战术!”路小白揉着脑袋,“打我脑袋,回去告诉妈妈!”
路赫铭语塞,回家告诉太厚?那自己还不是一顿揍没跑儿了?
“路小白你能不能换一招,你也就能欺负欺负我了!滚回你的景行去!”
路小白不以为意,看了眼时间快下班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啦,回去顺毛,等着我凯旋的消息!”路小白做了个冲锋的姿势,然后乐乐呵呵的走了。
路赫铭看着路小白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一天没个正形。
不过现在路赫铭倒是觉得路小白去景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景行没有人知道路小白的身份,对她来说也是一种锻炼。
一点不夸张的说,路家可以护着路小白,让她这辈
子都无忧,但是路小白愿意过那样的生活吗?
答案不言而喻,如果路小白愿意做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又何必对自己那么严苛?
不管是专业课程还是钢琴芭蕾,路小白从小接触的东西数不胜数,但是却从来没有喊过疼喊过累。
那是他的妹妹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其实骨子里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路小白回到景行设计部都没回,直接殷勤的往顶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