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听到此处,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叶盼弟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看着那两人撕扯纠缠,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
叶盼弟两次下手落空,先是没能让她们淹死在洪水中,今日陷害她又没能得逞。
以叶青对叶盼弟的性情的了解,这女人不达目的,绝不会甘心就此罢手。
正所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只要叶盼弟以后还不放弃陷害她,叶青何愁没机会还击?总有一天,她必让叶盼弟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
回到暂住处,蒋氏和叶红果然已经回来了。
叶青问过之后,原来真的是叶盼弟来传话,说王氏病倒了要人侍候。
自打嫁进叶家这些年,蒋氏常年奉行着身为儿媳的孝道,早已成了习惯。
乍听说王氏病了,她一方面认为侍奉公婆天经地义,另一方面出于担心自己不去会遭人话柄,便坚持要
跟去探望婆母,就算叶红百般劝说也没用。
谁曾想过去一看,王氏好像只是累着了而已。
听蒋氏母女说来探病,王氏反而大发雷霆,说她们不安好心,咒她生病早死。
蒋氏被骂的一头雾水,再加之自己身子也撑不住,才领着叶红又回来了。
待叶红讲述了这番经过,蒋氏觑着叶青脸色不大好,讷讷道,“我看这山里人多,出去走走,顺便看一眼你奶奶也没啥,谁曾想…吓着你们了。”
“娘!你、你这也太糊涂了吧!”叶果恨铁不成钢,气的直拍大腿。
“今早上要不是咱命大,已经淹死在家里了!他们哪个管过咱的死活?再说了,你关心奶奶,她哪回记你的好了?结果还不是好心没好报,臊一鼻子灰!”
“可…可那毕竟是你奶,听说她病了,咱们总不能看都不看一眼吧?”
蒋氏话虽这么说,自己也是底气不足的,说着渐渐勾肩塌背,声音也越来越弱。
“呵!”叶果冷笑着翻个白眼,“娘倒是拿奶奶当
自家人,可咱们在她眼里从来都是外人,要不是我们三个的聘礼还能换几个钱,咱早都被扫地出门了!”
听叶果越发口没遮拦,叶红只得对她使眼色劝道,“好了,你也少说两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