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很快就找到了她说的那种线,与我从布条上拆下来的相比,颜色要偏淡一些。
我松了一口气,颜色淡一点不容易引人注目,蒙混过去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多少钱?”我小心翼翼地将绣针插在线团上,也不敢放进口袋,就这么握在了手里。
“算了,这点小东西。”中年女人和善地笑了笑,似乎是不打算收钱了。
“这怎么行!”我楞了楞,旋即便赶忙摇头拒绝了。这间裁缝店怎么看都是一副经营惨淡的模样,我可不想白拿人家的东西。
“真的不用了。”中年女人苦笑一声,再次拒绝道:“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多大用,送给你的话,兴许还能发挥点作用…”
中年女人满面愁容,我也跟着叹了口气。
生活这个东西,真他妈的不容易。
最后,趁着中年女人转身熨衣服的时候,我还是悄悄放下了五块钱离开了。我也不是什么慈善家,五块钱买这点东西,已经是多得不能再多了。
我不是没有想过把包拿到这里来给她缝,但随即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不敢保证我还能再过看门老头那一关。
“你小子!肯回来了啊!”不出我所料,当我匆匆忙忙赶到校门口的时候,看门老头的胡子都差点气歪了:“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我去,又来这一套…我记得上次被柳依依宿舍楼那个大妈抓住的时候,她也给我来了这么一出。
“…江河,旅管一班。”我也比较无所谓了,记就记吧,我就不信学校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给我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