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洪正泰不以为然地笑笑:“要不是他那个人伤了你的小女朋友,你会砸烂他一只手吗?”
“这…这当然不会了…”我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句,也有些明白洪正泰想要说的意思了,但嘴上还是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总不能好端端地废了他一只手吧,见谁都踩,那我得得罪多少人呀!”
“嗯,这点你倒是说对了,随便踩人当然是不行的。”洪正泰点点头,我刚准备附和几句,他的话锋却是忽然一转:“但是像你这样乌龟式的混事方式,别说踩人了,只有被人踩的份才对…”
“什么叫乌龟似的?”我没好气插了一句。
“别人想踩你就踩你,虽然伤不了你,但你也没有什么还手的机会。从来不敢惹事儿,自以
为躲在龟壳里就是无敌的。”洪正泰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语气淡漠地解释道。
我为之一窒。如果说前面那句话我还有反驳的欲望,后面那句我就真的是无从辩解了。
“你这个人啊,还是不够狠。这种性格关键时刻是会要了你的命的。”洪正泰见我不说话,又吸了一口烟,幽幽地补充道:“就比如刚才被你烧了脸的那个,你们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了,你再怎么做,也不会让对方改变对你的看法。”
我还是没吭声,洪正泰的话还是十分有道理的。有的时候,你对一个人好并不能得到什么,但你如果能让一个人对你产生恐惧的情绪,你得到的一定是他对你的敬畏。
就比如…方东。
“其实我本不该跟你说这些话的。”洪正泰继续幽幽地道。
“什么意思?”我不明所以。
“现在的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十几年前有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