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很多人混战在一起,常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子要捅我,被我的朋友柳依依
给挡了下来。常建没捅中我,还想继续动手。我在对方持有凶器的情况下,为了保护自身安全,只能采取暴力手段,与其展开了殊死搏斗。在我和常建扭打争斗的过程中,他仍然一直尝试用刀捅我,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我无法以绝对的力量制服他,只能不计分寸地捡起一块石头砸烂了他的手掌。”
我对答如流,丝毫没有拖沓。其实这个回答跟实际情况基本吻合,只不过是对我砸烂常建手掌的动机做了小小的改动,所以编造起来并没有什么压力。
王永颇为赞赏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记性倒是不错。”
我没吭声,王永又随便翻了翻之后,便合上了审讯记录:“关键问题你捋清楚了就行了,其他的基本上没什么大影响。关于这次斗殴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被人给带走了,你只要咬死这两点就可以了。其他的细节问题,你如果回答
不上来,就干脆别吭声。”
我惊讶地看着王永:“这样也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没听过那句名言?‘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但你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言多必失,记住了。”王永老奸巨猾地笑笑,完全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受教了…”我细细地品味了一番,对着王永抱了抱拳。
“好了,还差最关键的一步。”王永眯着眼看了看我,忽然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刀子,看得我一阵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