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梅说了一声是,可应该是跪着又伏着身子的缘故,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凤云若只挥了挥手,便让她下去了。
张月梅起身走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恨恨的咬了咬牙。
而此时的萧书恒正回到皇宫,走到皇帝的勤政殿里,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说道:“父皇,您找我。”
海公公见萧书恒走了进来,便适时的退了出去,皇帝瞧也没瞧他一眼,只继续批着折子,然后随口说了一句:“太子殿下当真是翅膀硬了,如今朕说的话
也不好使了。”
萧书恒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又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儿臣不敢。”
“不敢?”
皇帝骤然厉声道,连眉毛都竖了起来,神色难看的紧。他紧紧的瞪着萧书恒,随后似乎是忍无可忍的将正拿在手中的毛笔狠狠地丢到了萧书恒的身上,朱砂在萧书恒的衣服上划出了一道难看的印记,随后那只狼毫笔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又滚了很远。
“你有什么不敢的!”
皇帝一直盯着他,然后扬声说道:“朕叫你去兵营操练兵马,你不听,那也就罢了,可怎么还跑去了摄政王的府里,还与他的女儿…”
说到这里,皇帝就似乎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而萧书恒只是低着脑袋,紧紧的攥着拳头,一声不吭,直到皇帝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才抬起了头,坚定的说道:“儿臣没有!儿臣并没有与那凤云若…”
“没有?”
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皇帝给打断,只听他大声的说道:“你这话与旁人说,旁人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