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给演完,然后拿了太子的口里的重金当报酬。
十多个人,如今只活下来他一个人了,他日日夜夜都在做着噩梦…
“七皇子,这些我都说了,我死不足惜,可我一家妻儿老小是无辜的…”
“你拿什么证明你口里说的是真的,万一太子抵死不认账,到时你岂不是死的更惨?”
萧书恒继续威胁着男人,他发现似乎威胁比严刑拷打要管用的多。
“有一个玉佩,太子找我时亲自给我作为定金的…”
说着,男人就掏出了玉佩,而萧书恒定睛一看,这玉佩似乎是萧君睿成年礼时父皇给他的。
当日他虽然十分欣喜,但太子府是何等的奢华,这
个玉佩自然是没几日就被萧君睿压了箱底。
但他估计没想到,他随手拿出来打上给这个男人的,竟成了至关重要的物证!
萧书恒把玉佩收好,然后吩咐隐七好生看着人。
第二日一大早,萧书恒带上面具,就到了凉亭。
柳晚嫣此刻在客栈简单收拾了一番也到了凉亭。
“公子今日一大早约我来,可有什么事?”
柳晚嫣带着一脸的困惑,和一身的疲惫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萧君睿。
“今日是庙会,自然是约姑娘来放水灯的。”
说着,萧君睿就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极为好看的水灯。
柳晚嫣突然有些不解了,古人在水灯节放水灯,庙会时放水灯,莫不是开心和不开心时也要放水灯吗?
古人的这些癖好也太奇怪了吧。
“姑娘可听说过这水灯的由来?”萧书恒悠悠的问着。
柳晚嫣摇摇头。
“听说若心仪之人一起放水灯,若水灯顺流直下便可有情人终成眷属,但若沉了底,多半是不会有结果。”
柳晚嫣一下子愣了,这个故事是她当初为了应景,
随口就说了个电视剧里的故事。
当时看江默之的反应,应该没有这个传说才对的啊…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