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眼鼓鼓看着。
先是看朝歌与上邪相携而去,明显是有什么与她相关之事他们却偏偏不欲她知晓;再看原本还对她恨铁不成钢诸多教训的谢遥忽然间像被夺了舍似的,紧跟在朝歌身后也跑去找那人,倒像适才就差揪着她耳朵说教的人不是他。
秦关颇觉孤单,下意识看向唯一还站在自己身边的应风采,故作开朗道:“咱俩这是被无形孤立了吗?”
应风采不习惯撒谎,尤其对自己的朋友,是以短暂的犹豫过后,她实话实说道:“我能够听到他们几人对话。”顿了顿,她又无知无觉在秦关心上补上一刀,“非我故意偷听,这原是主人默许的,否则我也不可能听到。”
秦关:“…”是以所谓的“孤立”,果然只有当人数成为唯一时才成立么==
应风采又道:“你可要知道他几人说了什么?”
秦关殊无笑意牵了牵嘴角:“这难道不是你与谢遥之间的秘密?”
她并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自能瞧见适才谢遥训她归训她,可训着训着他注意力便偏向于他和应风采间的小动作,而那小动作明显不是打情骂俏。
应风采却道:“他也未嘱咐我非得对你保密。”
要说这几人也很有意思,上邪将自己的秘密告诉谢遥,谢遥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应风采,虽话里话外他们都不无“此事是个秘密”之意,但要说明令对方绝不要告诉秦关的话他们却是谁也未曾说过的,也不知是他们自信过头,又或者是有意忽略。
秦关却几乎没有犹豫便摇头道:“我不想听。”
应风采带几分疑惑看她。
“我若告诉你谢遥有秘密瞒着你,他却并未瞒着我,你若想知我尽可跟你说。”秦关嘲弄道,“如此,你想听么?”
“…”
好吧,应风采不想。
她俩在这讨论想不想时,便见到朝歌已朝着两人走回来。
朝歌有些心虚、有些迟疑、又有些怜惜看秦关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