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有些木然道:“我想要什么回答,你难道不知?”
“确如你所想。”上邪从善如流道,“你所感知到的,并非是你以为的那一样。”
“那是什么?”朝歌固执追问道,“她说这是她在这里所得到的东西,既是属于这世界的,我想不出第二样了。”
“想不出就不必多想。”上邪轻描淡写道,“若适才你直接在她的面前说破此事,我会回答,现下却已不能了。”
好一会儿,朝歌呆呆道:“我想不通。”
“你只是个小女孩儿。”上邪道,“这世上已发生的、未发生的令你难以想通的事还有许许多多。”
“那会害了她吗?”
“你认为我会害她?”
“你回答我的问题。”
然而她以为会继续用这样从容不迫的语气态度来坦然回答她问题的这人,却半晌无言。
朝歌忽觉心中有点疼。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秦关。
她知晓秦关有多么喜欢上邪,然而她所喜欢的这个人,甚至不能坦坦荡荡说一句绝不会害她。
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自己看向上邪的眼神之中,依然带了些恳求和恨意。
“不是你想的那样。”看懂她目光,上邪有些无奈道,“在你看来,夜朝算是害了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