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又一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发现她和谢遥身为两个还算聪明的成年人,一切的成算在这小孩儿面前似乎都无处遁形。而真胤嘱托夜闻道绝不能告诉他的事,他看似很平静就接受了这一点,但实则但凡有一点点的机会,他便会自行去不动声色的试探与调查。
人与人之间却是不同的。
她突然想到,如若她的性格也能跟这少年一样,遇到自以为不公平的事不去闹不恨,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靠自己去争取,那或许她之前就不会窝窝囊囊的过了那些年。但也正因她不是夜宴这样的性格,是以眼下她才会站在这里。
叹了口气,她状似自言自语道:“这可不是我俩跟你说的…到时候就算夜朝要怪,那也万万不能怪到我俩头上来。”
谢遥在旁连连点头。
夜宴却出乎两人意料的,并未再乘胜追击,
只转头对卫陵道:“将我手腕划开。”
卫陵呆呆看着他。
“快些。”夜宴催促一声,“我自幼体弱,自己不舍得伤自己。”
“那我也…”卫陵不及思考,顺从直觉答道,“我也不想要伤你。”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俱是一呆。
早几天就看出卫陵虽寡言少语,但目光却大多时候都在静默追随着夜宴。秦关忍不住扑哧轻笑道:“咱们几个可都算得上你的患难之交,怎的小卫陵你似乎对小夜宴格外青睐呀?”
卫陵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