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已知晓,事实并非如此。而看这两人模样看得久了,也能猜到他们并非是谁制衡谁的一个关系。
是以他们究竟是何关系?
瑶云瞧着夜闻道,夜闻道瞧的却是朝歌。
要知他的心情,此刻也正有些复杂。
他现在回首那日与朝歌初见,已能坦然承认,他却在第一眼便觉她不同,这份不同他至今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亦能够确认,这感觉并非他过往二十年间所经历的任何一遭。
可他也同样是在第一眼间,便对她有些不太上心。这份不上心并非是贬义,只是他擅于察人,第一眼见她眼睛,便看出她不谙世事,再后来得知她身世,知晓她独自长于海底深宫二百载从未与人相处过,便已在心下认定她心智纯善如孩童一般,既不知人情世故,更不辩局势筹谋。是以才有了他起先坦然要她跟随在侧,当他制衡各族的“傀儡”、之后又邀请她重返不老城这种种事。他对她自没有坏心,但也确实只一心想着自己的筹谋,并不以为她在这其中能够有什么主意。
很明显,是他想岔了。
她不但有主意,这主意还大得很。
而她这样的身份,没主意的时候也就罢了,一旦有了主意,只怕是不允任何人来更改了。
所以这个扮猪吃老虎的丫头,现在是不声不响的就准备要将他一军,好成全她对魅魔族恩威并重的这番敲打么?
夜闻道如此想着,心中倒没什么怒气,甚至连些许不悦也无,反倒很是歉然自己之前轻视了
她。同时也有些为难,尚未想好如何在保全他二人不撕闹的情形下,还能完成他此行的目的。
只是他虽未想好,朝歌却显见是一早就开始想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