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握成拳,秦关神色冷静地继续发问:“赫赫…建朝,至今有多少年?”
那人面上茫然一闪而过:“这个,我也没具体算过啊。”
“你大致估一下。”
那人便果然想了好一会儿,而后有些不确定道:“二、二百三十多年?”
秦关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声“二百三十多年”里砰地一下坠到了底。
但她心里明明那样慌乱失措,可她口中还是在继续冷静的对那人提问:“当今在位皇帝的名字,叫赫赫真胤?”
“是、是。”
“可有个名号为‘天下第一人’的?”
“您是指夜、夜大人?”
“此地是何处?”
“东都城啊。”
“王都?”
“是。”
“夜大人、夜闻道,他现在人在王都吗?”
“小人、小人怎么会知道夜大人行踪?”
“那夜大人的府邸,你可知在哪个地方?”
“那、那头。”
“皇宫呢?”
“那头。”
秦关起身看着他手指过的那两个方向,深深吸了口气:“最后一个问题。”
她转头看向那人。
“当今这世道好吗?”
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那人愣怔片刻后,才收起面上的迟疑惶恐,带了几分认真道:“挺好的。”
秦关抱拳朝他深深一揖:“我问完了,多谢你,还有很抱歉我们方才的失礼,你走吧。”
那人看了看她,又看向手里的金子,似是不太明白就这么几个平白无奇的问题,到底怎么换来了一通“绑架”以及一锭黄金,但他到底也跟着两个“绑匪”无话可说,迟疑片刻后,便收起黄金,利落转身离去了。
谢遥斜斜倚靠在一边墙上:“先去哪里?”
秦关想了想,道:“夜家吧。”
谢遥不由挑眉:“你更想了解夜家这头的状
况?”
“不是啊。”秦关实事求是道,“就是这两个地方比起来,明显夜家更好进一点。”
谢遥扑哧笑出声。
“而且要说我更担心夜闻道也没错。”秦关又道,“你别忘了,那个居住在深海里、多半不是人的美少女可是一心想杀掉夜闻道,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动手,但现在也肯定还没有动手,咱们还是先去夜闻道的身边看着他为好。”
“你不觉得这一回的幻境很矛盾?”谢遥皱眉问道,“每一回你得到‘钥匙’的前提是实现幻境里见到的人最大的心愿,可那女孩儿的心愿如果是杀掉夜闻道,那夜闻道的那一半咱们又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