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神,怎么会是这么样一个眼神?
没错,杨清看到泽天大帝看向他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头猎豹看中了一个满意的猎物,正在思索着往哪里下口比较好。
杨清当然明白,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五百年前可是一位名满天下的枭雄,即便是死了五百年,那上位者的气势,依旧在。
如果是换作别人,此时应该已经是跪在地上,连个话都说不全了。
但是,杨清不是别人,在他的眼里,不论是帝王也好,将相也罢,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而他,受制于人的时候很多,但是自由自在的时候更多。
因为他只做认为对的那些事,至于什么身前身后名,就从来不在他的考量之内。
杨清是个闲云野鹤般的性子,而跟着他的不二与江之洲更是如此。
他们当初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只是因为形势所迫,才走到的那一步。
不然的话,凭着杨清的能耐,如今定然是安安稳稳地当个权臣,又怎么可能会被困在这颠倒城?
杨清不说话,但是对面所站着的圣帝,却没有打算就这么让他一直沉默下去。
“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的身份,那就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逃避了,就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
“而且,你应该也不会知道,你们杨氏一族,本身就是为祭祀而生。”
杨氏一族,为祭祀而生?这是什么意思?
听着泽天大帝这句话,杨清当下愣了愣,自然地就把目光落到了对面的泽天大帝身上。
看着杨清一脸茫然的样子,泽天大帝居然轻笑了一声:“杨氏一族,说得再清楚一点,就只是为我东煌皇族血脉延续而生。”
“看样子,你一点儿也不清楚自己的祖上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当然,这在我东煌皇族,本身也是一个机密所在。”
泽天大帝面色平静地看着杨清:“把你身上的那份羊皮卷,拿出来罢。”
杨清身上有一份羊皮卷,这是杨清下定决心永远地离开燕州,离开西楚时从杨氏老宅那里带出来的。
这样东西,这些年来,一直被他贴身珍藏,原本所想的是要在合适的时间里,好好地把羊皮卷上的内容给破译一下。
但是随着他们后来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份羊皮卷也就被杨清暂时地放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