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却是摇摇头:“阁下如此说,却是错了。我等如此,不过是为了自保。”
能伤到季山,已经让他们使尽了全力,想要一步到位除掉他,那是万万不能的。
杨清不傻,不二与江之洲他们这脑子也不发烫。
之所以要伤了季山,不过是想要拿回一点自保权而已。
看着杨清一脸的平淡,季山心里倒是多了一些对此人的另眼相看。
果然是上主所看重的人啊,这行为处世,与旁人那是大有不同。
“你们想知道什么?”
费尽心思地伤了他,除了想要拖延一下时间外,应该还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来这里。
季山面色平静地看着杨清他们,对于自己腰侧的那个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他看也不看一眼,就好像那个伤口根本就不是出现在他身上一样。
是个狠人。
这是杨清他们心头对于季山的一致评价。
不过,这种念头也不过是在脑海中这么停留了一下,很快就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眼下,他们还有更为紧要的事情做。
“阁下好性情,能山崩于前而不动色,我等实在是佩服至极。”
杨清对着季山微微一笑:“还请阁下同我等说一说,千辛万苦地把我等请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季山不会将他们的命收走,至少眼下不会,因为他们几个还有用。
至于到底有什么用,就得请教眼前这位了。
季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如此聪慧,不如自己想一想?”
杨清摇头道:“如此费神费心之举,实在不是在下所喜欢,能让阁下亲口告知,未必就不是一件幸事。”
季山道:“人生难得糊涂,你若是能放开些,可能活得能再自在轻松些。”
“自在轻松?从那一日被你从火海之中把我的命留下的那一刻起,这自在轻松二字,就与在下无关了。”
杨清的脸色很冷,说话的声音更是寒意翻涌。
“这么多年都紧着下来了,如今你却来告知该看开一些,不觉得已经晚了么?”
杨清对着季山说道:“既然在下从那火中重生,自此以后,这人生就掌握于在下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