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与江之洲正好站在船舷,他们不约而同地往那海水里张望了几眼。
“这水的走向有问题。”
两个人的看法出奇的一致。
杨清就突然想到了那个钱二爷。
“看来这一回,咱们是得罪了小人。”杨清道:“这里,说不定与那钱家有关。”
司亦凡正往船板上来,听到了杨清的话,他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沉思。
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杨清开了口:“恐怕这一回,是在下拖累你们了。”
说着,他指了指还在被水流不断带着往乱石礁里头走的船:“当真没有想到,这个钱二还真是起了不小的心思。”
听着他的话,杨清心下明了,司亦凡这是已经知道他们接下来将要去向何处。
“敢问大工,此地是何处?”
司亦凡微微一顿,然后说道:“钱家水牢。”
“这姓钱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把我们引到这死地。”
说话的,是司家的一个船员。
看着他陡然生变的脸色,杨清就知道这钱家水牢怕是不太好摆脱。
果然,司亦凡接着就说了一些有关这钱家水牢的事情。
“钱家水牢乃是钱家利用这海上乱石所设下一个阵法。”司亦凡道。
钱家在海上称霸多年,有很多手段是司家没有见识过的。
也可以说,就算是司亦凡也想象不到钱家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
“钱二这个人,心思深沉,这一点就连钱大也比不上他。”
司亦凡习惯将钱通钱至两兄弟叫成钱大、钱二。
“只不过这一次,他有些坐不住了。”司亦凡道。
随后,他又指了指杨清:“因为他看不透公子等人的来意,而且他也想趁这个机会掌控钱家。”
正因为有这两个诱因在,所以钱至出手了。
司亦凡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杨清自然也想明白了。
“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是来拜访一趟,竟也惹来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