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假意
内皇城,摄政王府
本以为那段鸿卓会将杨清放在听涛院中冷落几日,再行处置,但不过一个时辰之后,杨清便被带到了段鸿卓跟前。
杨清被带入书房之后,便被告知须候在段鸿卓面前。
他有些吃不准段鸿卓此时叫他入书房是为何意,只能小心应对。
而拙于外形,自然是会让人放松些计较。
“贾掌柜,本王不过是嫌这雪日冷清,故而叫你前来罢了。”段鸿卓对着杨清道。
“能与王爷相对而坐,草民不甚惶恐。”杨清长揖到地。
“你不必如此紧张,本王不过是闲聊几句。”
段鸿卓敢说“闲聊”二字,杨清却是不敢信的。
堂堂北凉摄政王,何来闲情与人闲聊?
“不知王爷有何事相问于草民,若草民知晓,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别无他求,得早日归家耳。
“听闻贾掌柜来自梓城?”那个离北凉与西楚边境燕关都颇近的城池,因当年的一场大水,城中百姓伤亡惨重。
“草民正是来自梓城,不敢有半点虚言。”杨清将脑袋往下低了低。
“本王再度听闻,贾掌柜的跟那南边之人来往密切?”段鸿卓再度开口。
“这个,草民冤枉!草民虽说无一官半职,但是朝廷那些法规纲常,却是记得甚清。”
“草民乃是行商之人,且常在南边行走,与南边之人接触较多情况属实,但皆有上报官府。”杨清道。
北凉与西楚两国虽说寻常关系一直紧绷,但因两国百姓的生计,两边不定时会互通有无。
而在此中间,有眼光的商贾便成了炙手可热之人物。
“既然如此,贾掌柜的应该听说了,那西楚燕州有一位节度使,于数月前病逝。”段鸿卓道。
“草民因此次战役被迫滞留于边境长达一月之久,战事方歇便急速返回桐城,自是没有注意此等消息。”杨清对着段鸿卓拱了拱手。
“至于那燕州节度使,草民未曾相见,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