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厢慕容倩这一头,在看到杜良材的那一刻,心中亦是惊惧不已。
当日北凉使臣进入燕州之时,为显亲民,选择的骑马而入。当时燕州百姓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他们的模样。
而此刻,慕容倩虽然只看到了杜良材的侧影,但是她能肯定,自己并没有看走眼。
杜良材极为谨慎地往四处张望了一番后,并弯腰进入了一顶毫不起眼的小轿之中,扬长而去。
虽然慕容倩并不知道杜良材为何会在这里,但是她心里却是清楚得很,杜良材定是谋划一桩见不得人的勾当。
慕容倩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跟在杜良
材身后前去看个究竟。
好在杜良材一行人行进之速度并不快,而且在燕州城这地界当中,慕容倩还是熟悉得很。
这跟随了大半晶,竟是未曾落下一步。
慕容倩越跟这心头便越是心惊。
因为她发现,这杜良材所前往之地,竟是那新来的大理寺卿傅博年所临时下榻之处。
难不成,他们两方之间,还有关联不成?
只是,这一方乃是京中要员,而另一方则是北凉重臣,他们这私下见面,若是宣扬出去,这后果如何,不用慕容倩细说,自是有人明白。
不过,让慕容倩意外的是,来到傅博年下榻之处,那杜良材并没有落轿,而是短暂停留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
慕容倩本想再度跟上,不料却听得那院落一阵开门声响,有两人自那院中而出。
慕容倩隐身在一角落处,细心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两人出了院门,便听得其中一人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心头有数。”
“这位官爷,哪用着您提醒?老身这心头可
是清楚得很。”
“清楚最好,否则…”
“这位官爷,您且放宽心,老身明白,若是在外头有听到半个字儿不好的话,您尽管来找老身的麻烦。”
“如此甚好,回去罢,将今日之事忘得干净。”
慕容倩在那角落里面站着,越听这心头越是不安。
那个自称“老身”的女人,慕容倩认得,不光认得,还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她是这燕州十里八乡有名的媒婆,可以这么说,这燕州大姑娘小媳妇,十有八九都是由这霍媒婆两头牵线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