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芙的额际,凉得吓人,乐文柏的指尖轻触到的一瞬间,一阵冰凉窜至全身,他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指,这是什么病症,
如此奇特?童微生见乐文柏反应不对,也连忙唤了店小二帮忙请来了郎中诊治。
谁知郎中连脉搏都未曾请过,只看了一眼林幼芙的症状,便吓得后退一步跌倒在地,药箱落地,药品药房散了一地也不曾注意一眼,左手僵硬地指着榻上的少女,惊恐至极地说:“瘟疫!是瘟疫又回来了,这病不治,告辞,告辞!”
瘟疫?两个字如重锤一般击打在童微生和乐文柏心上自然还有洛幻。
童微生冷静少时,走上前去躬身将郎中从地上扶起来,在乐文柏看来大约也是使了些内力,叫那郎中动弹不得,推辞不了,他温言细语说道:“大夫,您再仔细瞧瞧,瘟疫既已被风道长治愈,又如何回卷土重来。”
郎中更是惊恐地瞧着童微生,这少年看似斯文和气,实则动作和言语中处处都是要挟,郎中摇摇头:“这位公子,瘟疫离去不过二月有余,卷土重来也属正常,这病小的当真心有余力不足,一旦染上此病,无药可医,必死无疑啊,再者…”郎中欲言又止。
洛幻性子急了些,捉住郎中:“有话快说!”
郎中挣扎着往后退了半步:“这瘟疫传染性极强,与病患有过丝毫接触者均逃脱不得,你们几位自保为上,还是离得远远的罢。”
如何可能离她远远的,童微生不可能,洛幻更不可能!眼下考虑这些问题都没有任何意义,最为重要的事情只有治病救命,童微生温润的嗓音语气顿时凉了一半:“大夫,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若是见病便退,岂不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