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微生追上来,敏感地嗅到了玉牌上微微的火油气味,还与林幼芙同时注意到了玉牌上浮雕围绕的一个“通”字。
好眼熟的玉牌。
林幼芙眉头渐渐紧锁,她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可是,这一时半会儿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童微生。
没想童微生眉间早已形成一个“川”字,林幼芙平日大大咧咧,未曾对此物有所注意,可童微生不一样,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让他不得不强迫自己过目不忘,他自然记得在何时何处见过此物,竟会有人如此下作?
童微生瞟见林幼芙的一脸茫然的表情,想必她也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心下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也好
,否则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微生,你见过这玉牌吗,面上竟还有火油的气味与痕迹,想必与那纵火之人有关。”林幼芙仰视着童微生。
童微生自然微笑道:“如此贵重的玉石,未曾见过。”
林幼芙略微失望道:“想来咱们也没什么机会看这东西,这是重要线索,要小心收捡才是。”林幼芙失望般嘟嚷着从怀中抽出一个小荷包,小心翼翼地将玉牌装进去,拉紧袋口,将荷包系在腰间。
方才见童微生的眼神,她侥幸地以为他对此玉牌有何印象,结果不出意外,是她想多了。
二人又仔细将废物周围查探了一番,再没发现另外的线索了,不过林幼芙强烈感觉到,有那玉牌,似乎已经足够了。
自回到童微生的宅院,林幼芙便时刻盯着玉牌,她却依然下意识地觉得童微生看这玉牌的眼神是熟悉的,可是他闭口不言,她也不好说什么。
童微生每日早起为她做好早餐便去衙门应卯,午
时,他又急急忙忙赶回为她做饭,夜里下衙也是迅速赶回。将大病初愈的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恍然间,她险些沉沦在童微生的无微不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