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卫在外头应声离去,应该是追着人走了。
赵恒川想了想连忙去翻看桌案和抽屉,折子和书信都在原处,并未发现有什么东西不见的。他稍微松了口气,却散不尽心头阴霾。
——
第二日,米将军再次押着阿乌来到阵前。天韵的营地已经往后挪出了三十多里,两军对持时,气势早就没有了。
米将军依旧把刀子架在阿乌脖子上,引着战马往前走去。阿乌还是那样大头朝下的挂在马背上,
她微微侧着头,能看见的依旧是远处一线人马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他站在寒风凛冽中立着,衣袂翻起,也脱离了身后兵将独自迎来。
阿乌看着薛浪的身影,低声说道,“我记得米将军的儿子还在皇城被软禁着,你猜,班师回朝后赵恒川会不会放了你们一家生路?”
“…”米将军没有搭话,让她的问题飘散在风中。
但阿乌相信他听进去了,还继续道,“我倒是相信米将军世代忠良,可惜赵恒川是跟您结了梁子,你不计较,他可怕你计较呢。”
“你住口,若不是你这妖女,也不会引得皇上残害忠良!”米将军把刀往她脖颈上压了压威胁她。
阿乌咯咯笑起来,“说起残害忠良您远在边关知道皇城死了多少人么,都是我和皇上一起干的他要是个明君啊,肯定就把我这种挑拨离间的小人都杀掉了。结果么,就是个耳根子软的,睡一觉吹个枕边风可容易了。你不知道,对于皇上来说,没有什
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一个女子这样胡言乱语,当真不知羞耻!”米将军恼火的斥责,这女人昨天还安安静静好好的,今天怎么如此聒噪。
阿乌还不停嘴,“就算我不挑拨,总有别人挑拨的。皇上的妃子那么多,和将军你不对付的岂止一个两个,将军气我干什么呢。哎——将军手稳些,您还有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