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捂着脖子要坐起来,但赵恒川已经飞快的压上来,把人困在自己的臂膀中间。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为自己宽衣解带。
阿乌赶紧开口快速的说道,“你想送我走还是关起来都随意,要是想继续以前那样我也没有意见,我和你绑定了契约便不会主动打破合作关系,但是这件事真的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么?为什么没有必要?”这与合作有什么关系呢,一个皇帝想睡他的妃子,难道那还需要什么理由。
就是因为他想,他喜欢这么干。
赵恒川将大氅甩在床下,忽然把沉重的身子压了下来,“我送你回去。”如果他怎么也不能长长
久久的得到,即便是送回去也决不能完好无损。可以的话,他要送个坏了的、死了的,这样才能以解心头之恶。
阿乌用双手推搡着身上的人,慌张怒叫,“滚开!”
赵恒川毫不理会身下人的叫喊,他身体的重量足够压制一个女人,空余出来的双手就四下忙活。
恶劣的快意从身体一直蔓延到心理,这感觉完全不同于他和其她妃子的时候,那是他忍耐了太久一朝放肆的快意。
阿乌手黑的很,发起火来又挠又咬,还敢往皇帝的脸上甩嘴巴子。赵恒川本就浑身浴火,他毫不让步,一手扯着阿乌破碎的衣服,另一只手也一耳光抽了回去。
他打完又扑上去啃咬她的肩膀,他想,他就不应该白白忍下这九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