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赵恒川并未再来,阿乌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锦华宫里没有四处惹事,直到晚上约定时间。
常莒南来的很准时,他用了和赵敬川一样的法子,漏风的窗户、偷偷进屋、先弄晕了九珍再聊正事。
当常莒南将昏迷的九珍放在地上时,阿乌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嘲笑两句。只平白无故断片一次还能遮的过去,连续两次那就有问题了,看样子老头是真不打算善了了。
“你同意离开了?”常莒南有些期待的问。
“我当然是希望离开的,但是对于你们,我还真没什么信任。”阿乌咂舌道,“谁知道你们是真心想送我走呢,还是要把我骗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杀了。”
老头不满道,“这是因为你太过多疑。”
“想要我死的人多的去了。”阿乌靠坐在床上,慵懒的把两条腿交换了位置叠放起来,“每天蹲外头上奏弹劾老头们只是少少的一部分罢了,更多的是皇城外道听途说的百姓,还有些无能之辈,只能悄悄躲藏在暗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动手剐我一片肉。多疑谨慎是必要的。”
“你还想怎样?”常莒南焦躁的质问了一句,然后他想起来应该多哄着阿乌,又缓和了态度道,“有什么要求你先提就是。”
阿乌道,“我要知道你们做过的所有事情,比如我能来到这里的起因,你和赵恒川之间什么交易,最终又是如何操作的。让我相信你的诚意,这是达
成共识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