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咋呼,不少人暗中瞪着翻白眼,心里念叨着难听的,嘴上却是懒得再说什么。早两次阿乌过来时有些大臣还面红耳赤的争论起来,可根本架不住当事人毫不在意啊。你就是吵的吐血身亡了、激动的当场撞死殿上了,那也未必有什么用。况且新皇才在位几个月,当官的又刷又换,这些人还谈不到忠心为国捐躯什么的。
阿乌:我就喜欢你们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赵恒川见了阿乌也不觉生气,还很在意的询问,“爱妃有何见解。”
“押运可不是个轻松活,路途遥远又责任重大。皇上该选个能当重任,且在朝上走得开不耽误事儿的。”阿乌说着扫视全场,还真把钟离魏这可来可不来的闲散官儿给找出来了,“我看钟离大人就行,钟离大人是为了向皇上效忠远路而来,不可能生有二心。且翰林院平素也没什么大事,也很走得开呢。”
谁不知道钟离魏是背弃天韵而来啊,阿乌说他是为效忠皇帝不远万里赶来,怎么听都是嘲讽似的
。
赵恒川立刻就问,“钟离大人可有意见?”
钟离魏正斟酌着字句,就听阿乌笑道,“钟离大人可是我生父,有什么本领我清清楚楚。”
朝上立刻有人交头接耳,钟离魏赶紧道,“臣下听从皇上派遣。”
若一趟押运回来就是立了个小功,到时候身份怎么都比大学士这位置权高位重。况且送货又不是打仗,顶多就是跑跑路辛苦一点罢了,若去前线指不定能碰上老同僚。只是钟离魏怎么也不信阿乌会主动帮他要来好差事,可别是个什么陷阱吧。
赵恒川应允,“好,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