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泠缓缓抬手拿过圣旨起身,侍女见她神情恼火,赶紧自己做主掏了荷包塞给宣旨公公,“劳烦您跑了一趟,真是辛苦公公。”
公公捏了捏荷包的块头,也跟着赔笑,“不劳烦不劳烦,这是咱该做的。奴才这就恭喜公主了。”
赵阿泠紧攥着圣旨挤出个笑容来,“公公不忙就进屋坐会儿,喝个茶再走吧。你快去给公公再拿一包茶叶来。”
“哎,咱家就不进去了。”公公连声拒绝,
他自然看得出这公主心思不对,不过拿人手短,还是多嘱咐两句,“五皇子封地大北,那地界儿气候干冷,看皇上的意思是等再暖上几天便要公主启程了。钦天监来信儿建议婚期在七月,公主早点到了以后还能好好休息些时日。”
“多谢公公。”赵阿泠胸口憋闷,但面上还不能露出来,气的脑仁都疼。
等公公走了,侍女小心翼翼的去扶她的胳膊,生怕这刺激受大发了,“公主、这…奴婢也没想到啊。”
赵阿泠将圣旨一把塞在侍女怀里,回屋翻箱倒柜的找了个小布包出来,塞在怀里冷声道,“我先进宫去。”
她风风火火冲进宫的时候依然没有人拦着她——她还是拿着这个特权的。进入御书房的时候,千寂神情如常的站在门口,也没拦着一句。
赵阿泠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见到薛浪正拖着一副长长的画轴看着,头也没抬的问,“怎么又过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