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乌鸦飞往这里,密密麻麻的像是要填满了整座院落。
等侍卫们拼死将薛云鹤送回屋内时,所有人
都惨不忍睹。尤其薛云鹤,那些乌鸦是冲着他去的,疯狂的将他啄的衣衫破碎、血染一片,发髻都散了下来。尽管都是皮肉伤,但是架不住口子又多又深。
薛云鹤已经被气红了眼,岔着腿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鸟儿们还在外面啄着门窗,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有侍卫担心伤口感染想再出门取药,结果还没出门口就被乌鸦给啄了回来。先前这些乌鸦并不攻击旁人,可现在竟是见人就咬。
薛云鹤浑身是血,坐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劲儿来。他看了看屋内跟着过来的几个侍卫和护院,心中有了算计。
“你们所有人,两个一组的堵在窗口,开条小缝子减少冲突面积,一点点耗尽这些乌鸦。”
“是。”
所有人都照做,每个窗子之前都有两个人,一人扶着窗棂,一人手握刀剑。
只是这些鸟都成了精似的,竟然不肯再靠近打开的窗子了,它们甚至还在高处朝着窗子拉屎。鸟越多屎就越多,恶臭恶臭的能把人熏死过去,屁大会儿功夫这窗子就不得不关上了。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二皇子府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没有谁来帮忙。就这样整整一天,薛云鹤都在房间内躲着,滴水未进。鸟屎味弥漫满屋,时间一久感觉人的鼻子都要被熏失灵了。
侍卫们依旧守着窗子监视外面,即是怕外面乌鸦,也是怕薛云鹤发火。黑暗中的咔哒咔哒的声音更加清晰了,还有微弱的笑声,全都在折磨人的神经。
有侍卫换了铠甲来寻找薛云鹤,虽然这样不
怕鸟啄鸟爪,可等他进来房门时身上已经挂了厚厚的一层鸟屎。那些白色的黏液顺着铠甲的缝隙直渗漏到里面,整个人就像是被鸟屎洗了一样,恶臭无比。
那侍卫来时还带了个巨大的木头罩子,大概一人多高、两米见宽,是厚重实木打造,上面还有些通气的小孔,只是罩子上也满是鸟屎。
那侍卫跪地请命道,“二殿下!属下刚找人弄了个木头罩子,殿下还是先躲出去再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