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见有点急了,他好话赖话都说全了,怎么还是没有作用。他忽然揽住木鸢的腰将人抱住,“
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现在就说出来,一并都解决了。”
木鸢羞臊急了,上手就推,“我没有我没有——”
她也是一时着急了,什么都没想就顺着之前的问题往下应。但柳初见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啊,这个“我没有”,也就是没有问题的意思了?
柳初见这迟钝了多年的榆木脑袋忽然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开了窍,他低头就去亲,不管怎么样先把便宜占了再说。
还别说这种霸道范儿还真是好使,木鸢真就没敢反抗。但是柳初见才刚刚碰上一下,还没捞到什么甜头吃呢,就听外面有人跑着来喊:“大人!有消息了——”
这次也用不着木鸢推了,俩人很是自觉的立刻放开。
紧接着那小厮就怀抱着一个小布包冲进门来
,他进门后也没怎么看局势,上来就开始讲了:“大人!这是在西北城郊以外二十里处找到的!”
柳初见尽量平和的问,“找到了什么东西。”
小厮展开手中物件,那是一件撕破的血衣,白色锦缎上绣有银竹暗纹,在血色侵染下纹路清晰无比。
这明显就是薛浪的风格。
这种时候木鸢也根本顾不上儿女情长,她立刻就道:“我这就回去和小姐说一声!”
最近一直都是她在两头跑着做事,小厮也已经了解,便立刻将血衣送到她手上,“麻烦木鸢姐姐了。”
木鸢拿着东西就往外走,然后听到柳初见在她身后可怜巴巴的问,“等等还回来么。”
木鸢脸一红,“小姐有吩咐,当然还回来了。”她说着就往外跑,生怕被旁人看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