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见帮着处理地下城市的琐碎信息,木鸢
在一旁是来奉命陪读的。尽管她一千万个不愿意,可是小姐都吩咐了,还是要忍着共处一室的。
总算等柳初见处理完全部信件了,木鸢便快速的收拢了东西。
“没事我先回去了。”她这一整天就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抱着信件就闷头往外走。
柳初见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她胳膊,木鸢吓了一跳,差点没把信都扔地上。
“柳大人还有什么事么?”
“你到底是怎么了。”柳初见死死的攥着她往近前拖了一点,木鸢没站稳,差点没趴进他怀里。
“之前你也不曾与我这么生疏,怎么回去一趟国师府就变了,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这面瘫脸上虽面无表情,但眼里都是火气。
木鸢有一丝恍惚,原来…难过的一直都不是她一个人啊。
意识到这一点,让她觉得心头酸酸涩涩的。
罢了,总躲着不是办法,要是这次不说清楚怕是以后都要纠葛。木鸢咬着下唇,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局面,但是又怕声音太抖泄了情绪。
柳初见看她那委委屈屈的样子,便反应过来是自己态度过火,一下子就软了语气,“你急着跑什么,难道就这么讨厌我?”
“不,只是没必要多留——”木鸢的内心很纠结,她一边想摒弃不必要的牵扯,可又不想真的承认是讨厌他。
“没必要?”他怪异的重复了一遍,“木鸢,你、你就一点都不明白我么?”柳初见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叫他这样只会聊案子的人讲情话,也真是太难为他了。
木鸢被惊的手足无措,她微微挣扎了一下,“你你你先放开手,这、这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还望大人能顾忌我名声。”
柳初见慢慢松了手,但身体仍旧堵在她面前
,面瘫脸彰显着他有多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