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策马而来的薛浪,他身上披着银白斗篷,全身都和天地混为一色。他神秘的出现在一片冰河岸边,甚至连个暗卫侍从都没带着。
这是现在的事情么?他要去干什么?阿乌瞪大了眼睛,简直要被气死。
然后她就看见薛浪来到了一处小土丘面前,以内力震开了上面的积雪。霎时间雪沙席卷纷飞,露出的黑色泥土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一抹重色。薛浪长剑出鞘直入地面,几下就掀出一块巨石,然后在巨石
上刻下了十六个字。
阿乌看着看着就有点懂了,他是要造出一个天降警示。
如果说阿乌没能察觉天灾是罪,那有人将这灾祸带来就更是罪上加罪。鬼先生想给她个绊脚石,但这石头最终还是要踢回去的。反正皇帝就信这些个怪力乱神的事,他最后一定会听信的。
原来,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河面上冰层破碎,巨石滚入冰冷的河水中,激荡起一片水花。
随后,四周的荒芜雪地中冲出七八个白色衣衫的死侍。他们伺机而动、静候多时,现在快如闪电的冲上来,衣袖中喷洒出粉红色的烟雾冲着薛浪而去。
阿乌大惊,因为她看见浓雾中还夹杂着二十几道飞镖暗器。薛浪迅速出剑,衣袖凛冽的划过空中截断了所有暗器和大部分的烟雾,但还有小部分被沾染在衣袖和脸上。
白衣死侍一击过后迅速撤退回防,毫不恋战。虽然薛浪没有表现出任何弱势,但露出的两道眉皱在一起彰显着身体不适。
赵恒川在死侍之后走出来,“薛浪,是你逼我太紧,也不能怪小舅舅不念情谊。”
黑红色的血从他嘴角蜿蜒而下,是被压制多年的药效终于激发了。薛浪轻笑一下,“何必呢,不过是个药而已,对你又没什么损失。”
“是啊,何必呢。早将印章让我带走不就好了么。”赵恒川也笑,“治好你于我无害,但你若是能退出天韵的舞台,怎么说也是对韶华有利的。那两个小子斗不斗下去都是小事,我也不是很放在眼里。你放心,我答应你的、答应和长姐的,一定都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