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嘤咛着蹭了蹭还想继续在睡下去,但薛浪将她半压在身下,手还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不是要在相府住下么。”他低声问着。
阿乌模糊的嘟囔,“我可不想在那个地方多呆。”
薛浪低头啃着阿乌的唇,然后又顺着下巴、脖子、胸部一路往下,所到之处都扒的寸草不生。
“嗯…别…你干什么?”阿乌终于睁开眼,难耐的伸手去推肚子上的脑袋。这人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是不是被谁说肾不好受刺激了?
薛浪只摸到她的小腹就没再继续往下了,片刻后他直起身来,重新躺下将阿乌环住。“没事了,睡吧。”他说的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刚刚犯狼性的就
不是他。
阿乌被闹腾的已经没了睡意,直愣愣的看着黑暗中薛浪的轮廓生气。但是刚作乱的薛某人对于目光最免疫了,他呼吸绵长平稳,还是那样淡然的没有丝毫波动。阿乌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他到底睡了没有,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见薛浪没反应,她又伸手绕到他脑后去拽那带子的结。
薛浪忽然抓住阿乌的腕子,然后塞在了胸口处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草…”混蛋啊!每次都动手动脚做的特别过火,害的她老是以为要被破身了。可每到最后他居然都能忍住?薛浪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阿乌刚一想到这点,立刻就在心里唾弃自己:你丫疯了吧,人家怜惜你还不好么,非要被强了才开心么。她这样干躺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又慢慢的睡了过去。
——幻境和现实的分割线——
这是后宫当中一座特别普通的小庭院,在小院的东厢房里,有一个干瘦到皮包骨头的男孩正孤零零的蹲坐在角落里。他四肢都被粗铁链锁在红木柱子上,而铁链长度也只够他站起来走两小步而已。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伤痕、擦伤、鞭伤、伤口林林总总的好多样,连带着衣服上都是血迹。他乖顺的蜷缩着,就像个被训狠了的小猴儿。
这里不像是牢房,而且也并不破烂残旧。相反的,几步之隔的外面正是盛夏,蝉鸣鸟叫、花开芬芳、生机勃勃。
不一会儿,主屋里吃饱喝足的太监们都出来了,他们说说笑笑的来到东厢房,一见了男孩就高兴的跟要看戏似的。
这些太监们搬了凳子坐过来,其中一个太监拿着药瓶子凑到他近前,扳起男孩的下巴嘿嘿笑道:“小殿下,咱们饭后该吃药了。这可是太子赏的好东西啊,小殿下以后可要念着咱未来储君的好。”
男孩没有反抗,他一语不发,静静地看着那太监,似乎很清楚反抗只能换来更严重的毒打。只是那双星辰一般的眸子中隐隐还闪动着不安,彰显着他并不能习惯这样的虐待。
太监熟练的用牙咬掉了瓶塞子,然后用力捏着男孩的下巴将药灌下去。他到底是反射性的挣扎了几下,可是虚弱的身子并不是那太监的对手。
药水灌的太急了,男孩被呛了一下,身体便剧烈的咳嗽抖动起来。太监收起瓶子后毫不在意的退到一旁,和其他几个同伴凑在一起讨论着他今天会做什么样的事。
很快,等太监们商量着下好了下过赌注以后,男孩药效也终于开始发作了。
他浑身痛的坐不住,直歪倒在地上翻滚打滚
,从嗓子眼儿里发出短促但不间断的喊叫。他的喉咙早在前些天就喊哑了,一开口声音就残破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