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东西不算是药,还是等伤好了、不疼了再用,有疤祛疤,没疤也能美容养颜呢。”
“不必了,姨娘还是拿回去吧。”从进门到现在,阿乌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徐姨娘有些坐立不安,她紧张而小心的问了一句,“县主这、这是生气了?”
阿乌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研究着茶水,徐姨娘的紧张变成了羞愧和内疚,“大公子那事儿…我当初也是真插不上话啊,毕竟牵扯到巫蛊之法,我这一个小小姨娘,实在是不敢妄动。其实木棉来的第二天我是打算上门和县主聊聊的,可谁知道呢,一大早就全府禁足了,接着就听说查出了那东西。姨娘说一句冒昧的话啊,谁也不确定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县主做的,再说了县主还有那等异能,老爷那边直接就下了定论,我就…”
她一直观察着阿乌的表情,见阿乌没给个反应就自责的哭了起来,“哎,也怪姨娘太胆小怕事,也没能帮上县主什么忙。之前光仰仗着县主照顾了,如今县主觉得我忘恩负义也是我活该。”
这下阿乌终于放下茶杯看她了,“姨娘帮不上忙没关系,只要不给我添乱就行。”
“那哪儿能呢,要是我能帮着外人对付县主,那得是有多狼心狗肺啊!如今我与敏儿能过得这般好,还不是沾了县主的光么。”
“我当然是相信姨娘的。”徐姨娘正抹着眼泪,忽
见眼前递过来一方手帕,阿乌神色缓和许多,看着她的眼神也不那么冰冷了。
徐姨娘赶紧双手接过帕子,又是松了口气、又是自责内疚的擦擦眼睛,“往后定会报答县主的,不辜负县主的信任。”
“我还有件事想和姨娘求证一下。”
“县主请讲。”
“我听说母亲最近都在喝药,难道是病了么?”
“喝药?这、真的么?”徐姨娘警惕起来,可喝药这么大的事儿,她的人怎么会没说?大房现在自顾不暇,她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收买,还是钟离若在试探她?
阿乌轻笑一下,“就是不知道真假,所以才要和姨娘问问啊。我的人可是在孔雀阁的墙根底下看见了不少的剩药汤,都冻成一块大冰溜子了。我只是想提醒姨娘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母亲再不得势那也是帝都贵女、是相府的主母,万万不可太过轻狂。”
“是、这我知道…”徐姨娘连声应着,心思千转百回。难道钟离若不是试探,只是以为她对大房做了什么手脚?
徐姨娘知道钟离彩日日上门探望大夫人,而且每次都带着小菜糕点之类。之前她并未在意这件事,只以为那母女两个是怕她下药所以才要自备吃食。当初她还觉得好笑呢,她可什么都没做呢,就把曾经威风凛凛的大房吓得如同惊弓之鸟。如此看来,若是大房真的喝了药,那一定是钟离彩
带进去的。
可她为什么藏着掖着的?如果真是病了,那应该大张旗鼓的宣扬出来,博得相爷的同情才是。那会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