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来做什么?”这个发展有点奇怪。
薛浪无所谓的道:“她说是惦记你,还在门口等着呢。”
“我的妈呀…”这把阿乌惊的哟,从薛
浪来这里吃饭到现在…少说过去快一个时辰了吧,那么大年纪的老太太就扔门口冻着,他还真是不懂尊老爱幼哦
“见是不见,你随意。”薛浪伸手拨弄着她的衣服带子,一副懒散德行。
阿乌深思了一下,她倒是不想理会,只是这事儿她再闹腾也还波及不着老太太,就算能波及,她也没必要多落个不孝顺的名义。
想明白后,她厚着脸皮对薛浪撒娇:“那就再借你地方用用呗。”
薛浪点点头,千寂立刻出们接人去了。而木槿一直看着这俩人微微出神,他们举止亲密、跟对方的言语也并不谨慎,木槿似乎…摸清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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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在门口的马车里枯坐了一个多时辰,脚下炭火都换了两盆,一把老骨头累的腰酸背痛的。
随行的缪姑姑一边帮着捏腿,一边脸色不善的道:“这五小姐未免太不识好歹了,老祖宗亲自出门探望都不见,要不咱先回去吧。”
“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再等一会儿吧。”老太太挪了挪坐木的屁股,眼睛里一片阴沉冷寂。
都是后宅的女人,她怎么能不懂呢。那死丫头无非就是拿着她被绑火烧的事儿压人而已,在这儿跟相府较劲儿,看谁不怕名声呢。不过也确实是她钟离家赌不起,那死丫头一个人可比不上钟离家的未来。
车外有年轻的管事出言道:“老夫人,王爷有请。”
老太太可算松了口气,再这么干坐下去腿都快不会动弹了,连忙叫缪姑姑扶着她下了车。
这是老太太第一次进翼王府,可把她眼睛都看红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钟离家世代昌盛
,才不负她辛勤一生阴谋算进。原本以为大儿子这一品丞相已经算是到头了,可如今再见这翼王府的华贵大气,实在叫她又喜又悲。
管家将人领进了一个小花厅,老太太一进门就见到薛浪和阿乌坐在最上头说着话。阿乌起身迎了过来,“祖母,这大冷天儿的怎么让您亲自来了。”
即便那是翼王,老太太也不愿意给年轻小辈行大礼,她就满脸悲怆、仿佛是控制不住情绪般的直接和阿乌哭道:“五丫头啊,你这身子可好些了?”
薛浪单手支着头,嘴角还挂着笑意,好像真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阿乌虚弱的咳嗽了几声,柔柔的道:“只是些皮肉伤,若儿不碍事儿的。”
“我就昨儿睡早那么一天,竟然不知出了这等大事!丫头放心,祖母和你爹爹一定把那奸人找出来。可怜个娇滴滴的闺女,怎么能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