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也顾不得一身狼狈,立刻接上个遁地术继续逃窜。她完全清楚,即便法力恢复,她也不是这个妖孽的对手。
一路躲到后厨的柴房里,阿乌终于是透
支了所有的发力,她气喘吁吁的窝在枯草垛上不能动了。
缓和了足有半个多时辰,她才翻了个身,揉了揉着她可怜的脖子。今日的法术绝对用脱了,搞得她浑身乏力酸痛,背部还有裂开的伤口。这么窝囊的地方,薛浪应该不会追过来吧。
周围黑暗而安静,阿乌开始回忆着和薛浪接触的每一个细节,认真思索着:她到底做了什么得罪薛浪?
难道是今日在宫中的事么?阿乌把宫宴的情节捋了一遍,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也就是说…皇上的病是薛浪做的?她揉脖子的动作停了下来,觉得这下就能说得通了。当时她清楚的说出皇上的病症,薛浪曾经阻止皇帝试用她的符咒。
他不是深受皇帝宠信么?那为什么还要陷害皇帝?想要谋权篡位?还是和传言一样,为了自己的身世报仇?
阿乌脸色惨白万分,完了,她好像猜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听说自古枭雄都是狠人,这样一来,“钟离若”的身份就和薛浪杠上了!那是不是就能预见,“钟离若”以后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了?
阿乌特别清楚薛浪在天韵的影响力,她毫不夸张的认为,薛浪就是想试试坐龙椅是什么感觉,皇帝都有可能点头让他坐一小会儿。
要不离家出走吧,当个屁的县主啊,行走江湖当个鬼半仙儿不好么?阿乌痛苦的揉了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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