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殿下现在还有一战之力么?”
“我只是本体受伤,我的分身还存在,即便是弗恩都是不敢出手,只是不知道前辈会不会出手?”马珂的声音依旧坚定,甚至隐约间杀意在涌动。
“都说海德拉一脉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今日我算是见识了!”银晨的声音很是温和,只是这温和之中所带着的是一种难言的钦佩。
马珂不过是一个孩子,最起码在银晨开来,马珂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管马珂表现的多么狠,多么的厉害,但是在银晨的眼中的确就是一个孩子。
可是包括叶飞在内,他都没有表现出钦佩,一来是因为银晨的眼光的确很高,二来是因为叶飞他们没有展现出像马珂这般狠厉的性格。
这狠不是对别人狠,而是对自己狠,马珂对自己实在是太狠了,即便是银晨,自认为他也做不到马珂这般。
能够成为地底世界的守护者,马珂终究是有着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能力。
“前辈过奖,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马珂的神色淡然,似乎银晨所说的人不是他一般。
“能够强行封锁伤口,你还说对自己不狠么?”银晨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感慨,想来这件事情,对银晨来说终究还是有些让他佩服的。
所以声音之中的那一丝感慨并不是假的。
“前辈向来都是直爽的人,此次不断的拐弯抹角,倒是显得有些不是大人物的作风。”马珂冷声道。
“原来如此。你是怕我杀了你?”听着马珂的话,银晨的脸上多了几丝笑意,只是这一丝笑意,在这个黑暗之中显得那么的诡异。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前我不相信这句话,但是今天我相信了。前辈既然出现在这里,莫不是说是来看戏的么?”马珂冷笑道。
“殿下,你把我想的是不是太坏了一些,莫不是我在殿下的眼中就是这样的小人么?”银晨微微摇头,如此说道。
“是与不是,怕不是我能够决定的,这件事情本身的决定权在前辈的手中。”马珂的声音依旧冰冷,冷到了极点。
想想也是,银晨在如此时机出现在这里,当真是
人不得不瞎想。
“给你!”银晨依旧摇头,说着,手中多了一个药瓶,直接抛给马珂。
“嗖!”从马珂的身后闪出一个分身,接下了银晨抛过来的药瓶。
“不知道前辈是什么意思?”马珂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我们之间本身就没有多大的恩怨,而且我们已经达成了一定的约定,如此当真是不需要把彼此当作仇人,不是么?”
“前辈这样假惺惺的,当真有些口是心非。”马珂冷笑。
“殿下,你想的太多了,世间是非哪里那么好说的。”
银晨笑着,声音落下,他便是消失在马珂的面前。
“当真是假惺惺。”马珂说着,化作了黑雾也消失在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