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袖生风,仙衣飘飘,男子的一头长发如墨晕散,随风舞动,没过腰间。精致如雕的面容,完美无瑕的肌肤,刻入人心的五官,不染一丝铅尘,纯若莲,净胜雪。
墨画栩栩,男子微动,从画中踏出,叫恍了心神的众人回归现实之中。
“月儿,你终于肯使用我送你的这把剑了,如何,可还配你?”凌星芜从空而落,至南宫紫月的身前,轻柔之间,修长玉手替她抹掉了唇角的血渍。
银袍白裙,两人静立相望。
凌星芜笑意盈盈,满是宠溺;南宫紫月一脸茫然,静默无声。
“呵呵,小傻瓜,当初告诉过你,杀这种蝼蚁,根本不需这把剑,怕是脏了它的身。”凌星芜柔声笑语。
“是!我这就把它收起来。”南宫紫月把月魂剑放入空间,浅笑。
“白长老,不知你对在下的朋友有何意见,竟会出手如此之重,倒是叫在下受惊了。”凌星芜悠然转身,袍袖生风,猎然鼓动。
“额,本长老来时,见这些人以众欺寡,竟然要在海外灵派之地,赶杀一个柔弱女子,作为灵音派二长老,本长老岂能视而不见?”
“哦,她吗?”凌星芜玉手一伸,食指微翘,噙着笑容的唇角始终如一,珠红玉润。
“凌会长。”鸾凤公主贪婪地注视,温柔出声,所有的恐惧,嫉妒,阴谋诡计都在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失了踪影。她满脑子都是他,眼眸里外都是他,迷了神,失了心,不想也不舍地回收。
凌星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无情无欲,无喜无忧,更无爱恨,“白长老说的可是她?”
未等白袍长老回话,凌星芜便接着道:“要论实力,她不输于任何一人;若论宝器,她所拥有为数最多;再说阴谋诡计和狠心程度,她更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不知白长老为何要说她弱?”
“咔嚓”一声,鸾凤公主一脸绝望,失意和愤然,她的软靴已经沾上污渍,脚下的树枝折断成节,脚底的那节已经碎成木渣,那碎裂的声音正映衬了她左胸处那颗怦然跳动的心。
“白长老,这海外灵派的忌讳之处,稍后我会告知我的朋友,让他们不再触犯。毕竟这是海外灵派,他们可都是年轻气盛,正是不懂事的阶段,白长老宽恕一下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