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极殿的老者眸子中闪烁着厉芒，要不是数千年的岁月，磨砺了他的心志，他早就冲上去与对方大战了。

需知，要不是姬继在最关键的时刻阻止了他，月中秋不可能逃脱，必然是九极殿的阶下之囚。

“彼此，彼此…”

姬继冷哼一声，一甩袖袍，不在理会对方。

他也是满腹火气，最先若是由他出手，月中秋肯定是无路可走，更不会发生后来血战，狼狈逃窜的经历。

场面再次平静了下来，全都盯住了月中秋。

“哼…”

月中秋身躯一颤，闷哼了一声。

只见，他额头满布汗水，双瞳更加璀璨了，一瞬不瞬盯着最后一道圣道之印。

他看见了别人所不能看见的画面，老人神威惊世，连斩对方二十九次，终于，将对方杀得神魂俱灭，。

而老人，一下子像是苍老了，站在断落的落天峰之上，双眼晦暗，在四面八方扫荡。

他看到瞬间苍老的圣人，那一双晦暗的眸子，竟然缓缓落下晶莹的泪珠。

这是一个屹立在绝巅的人物的哭泣，他扫视八荒，像是在眷恋这人世间的最后一刻。

此时，天地无比萧索，一片苍凉，灰蒙蒙一片。

他不顾浑身犹如泉涌的鲜血，任由其染红了整个落天峰。

“噗通…”

他跪下了，对着一个方向，三拜九叩。热泪更加不受控制了，顺着落天峰上的岩石，慢慢滚落。

老人的脚步有些踉跄，抬头望向了天穹，苍老的脸庞上，慢慢涌起了笑容。

他这一笑，夹杂了太多的东西，像是与天争命，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这一切，月中秋都不可能知道，他只是淡淡的望着那一切。

历经半年时间，三十道圣道之印，他见证了一个睥

睨天下的圣人，一步步走向了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