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让得许之辉双眼恢复了清明。

“幽狱族的可怕，你应该知晓一二。”

“为何还要离得如此近？”

“你有些失智了。”

…

方剑淡淡说道。

许之辉平复了一下心绪，深深呼了一口浊气。

“就是知晓他们的可怕。”

“所以才想看看我的极限在何处。”

…

许之辉知晓，这场战斗他不够资格观摩。

但是他依旧没有完全退出。

他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将杀心，压制到何等地步。

日后单独对上幽狱族，今日所为或许会有大用。

“古师姐呢？”方剑摇了摇头，随后询问道。

许之辉将目光落在远处的一座山峰上。

扬了扬下颌，给方剑示意到。

方剑将目光落向那山峰。

眼睛不由微眯了起来。

“这一次的事情，或许对她的造成了无可挽回的阴影。”

方剑叹息一声，满是无奈道。

他知道。

古宁涵一直很善良。

所以，在她面前。

自己一直都有所抑制。

但是天雷殿这一次的事情，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看到那石门后的景象。

他想抑制杀念。

但是终究，还是选择了爆发。

毕竟，若是如此轻易将此事揭过，他心念不通。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大开杀戒。”

“但是我信你。”

“你不是嗜杀之人。”

…

许之辉看着方剑，带着微笑说道。

虽说这一次天雷殿的事情，出乎了他的预料。

但是他依旧选择相信。

他相信，面前这个男子。

绝不会无缘无故，斩杀如此多无辜之人。

但是究竟是何事。

许之辉不想去深究。

有些事情，选择不知道。方能在这扭曲的世界中，看到属于光明的希望。

“走吧，去看看古师姐。”

“杀戮，还没有结束。”

“希望她能理解…”

…

方剑有些为难。

天雷殿的事情，他问心无愧。

但是对于古宁涵来说，或许有着深远影响。

听着方剑无奈的声音，许之辉也是叹息一声，低喃道：“我想，她总有一天会明白。”

两人身影掠向山峰。

入眼。

是一座无碑的坟。

古宁涵抱着婴儿，看着面前新坟，神色复杂。

清风吹动三千青丝。

撩起长裙，飘舞不断。

静逸中述说着不可名状的情绪，令人不忍去打扰。

似乎察觉到方剑和许之辉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