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琴犹豫着说道:“其实吧,这家伙好像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差劲。”
“四姐,你妹妹我还不到十五岁,我还只是个孩子,你就跟我说这些,你是魔鬼吗?”
王雪琴噎住,因为王小琴在各方面成熟的表现,一时之间她还真是忘了自家妹子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好吧,你的事我懒得管,你自己好自为之。”
王小琴点头,她又不是真的无知少女,当然看得出秦戈弋对自己的特殊感情,只是在她看来这只是少年时的一时冲动,像火一样任他燃烧过了就好了,所以她冷眼旁观只当不知道,她相信少年人对新奇事物一时的喜欢很快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变淡,直至消逝。
秦戈弋这一天过得十分憋屈,他本来想好好表现表现于是特别积极地抢着干活,帮她招呼客人。谁知道王小琴却干脆丢下他一个跑到王雪琴那边去了,间或
还时不时地去别的摊位串门,就是不理他,气得秦戈弋一个劲的大叫着:“王小琴,王小琴,你给我回来。”
王小琴不理会他,他就一直喊,王小琴终于不紧不慢地回到摊位上,秦戈弋气愤地问道:“王小琴,你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你的生意还是我的,我在这里辛辛苦苦帮你摆摊卖东西,你自己却跑出去到处玩。”
“喔,那我现在回来了,你可以走了啊,你也可以不管我的摊子呀。”王小琴嗑着瓜子不咸不淡地回他一句。
秦戈弋感觉自己简直被王小琴气得心肝肺哪哪都疼,他终于想起那句古人名言,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就莫名其妙地被她冷落,问她偏偏还不说,他真的是觉得自己冤枉又无辜啊。
王小琴没再离开,秦戈弋再次想起自己的计划来又开始准备对王小琴说教,王小琴一听他这架势立即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噩梦,她把手上的瓜子往地上一丢
,站起来瞪着秦戈弋:“你能不能别再对我说教了,跟唐僧转世似的,说得我晚上做噩梦了。”
秦戈弋没听到噩梦两个字只以为王小琴跟他做了一样的梦呢立即兴奋地问道:“真的吗,小琴你昨天晚上做梦是梦到我了吗?你梦到我什么了,我们,我们在梦里…”
王小琴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谁梦到你了,我梦到了一个可怕的大怪兽,你是大怪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