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红叶盯着老者一会儿问道:“你今晚值班?”
老者表情平静,没有一丝惧意,微微一笑说:“报告谷主,正是我们四人值班。”
“是否大长老带着德信来找张青?”
“不错,我今夜值班时发现张青似乎在跟踪德信,后来张青先回来,紧接着大长老带着德信追了过来。”
欧阳风和德信听到老者的话,尽管长长吁了一口气,但内心充满了疑惑,他仿佛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般,这样说实际在替他们开脱圆场。
“好了,你回去继续值班吧。”诸葛红叶命令道。
颛若抱拳施礼,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身的霎那间,向欧阳风和德信挤了挤眼,嘴角挑了挑。
这种动作实际意思是让欧阳风和德信领情。
颛若走后,诸葛红叶狞笑一声说:“欧阳风,现在证据确凿,人就是你杀的。”
欧阳风听后一愣,反问道:“谷主何出此言,刚才守卫足可证明我不是凶手。”
诸葛红叶脸色阴沉下来说:“分明是你和德信说了一些不能见人的话,被张青听到,你怕事情败露,才杀人灭口,我说得对吗?”
欧阳风忍无可忍道:“诸葛红叶,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想借此事除去异己,可是黑还是黑,白还是白,不是你刻意栽赃陷害就能改变的。”
“大胆,欧阳风,你竟敢如此对谷主说话。”
诸葛红叶大恼,身上金光大放,一团紫色火焰在手心凝成,火焰中依稀可以看到一把火焰之剑。
欧阳风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刚要拿出法宝之时,诸葛红叶的另一只手朝欧阳风点去。
一道金索飞出,把欧阳风缠绕的结结实实,令他丝毫不能动弹。
倘若那只手上的紫色火焰抛出,欧阳风瞬间就会化成灰烬。
旁边的司马流云、凌白、上官宇峰等长老纷纷跪下,齐声道:“大长老志虑忠纯,曾经为兰花谷立下汗马功劳,谷主三思啊!”
凌云同欧阳风私交甚好,大声喊道:“二师兄息怒,我可以担保,大长老绝对不是杀人凶手,如果就此
击杀他,真正的凶手就会逍遥法外。”
诸葛红叶冷哼一声说:“既然你们都为他求情,限你们三日时间找到凶手,若找不到,欧阳风和德信就会被我击杀。”
众位长老还要再说什么,诸葛红叶已腾空而起,消失不见。
凌白长老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者,他经常面带慈祥,但今日也是脸色阴沉,眉头紧皱。
“各位长老,想不到新谷主处理事情这么武断专横,照此下去,必难服众,兰花谷的悲哀啊!”
司马流云长老是除欧阳风外,资历最深的长老,他也摇头叹息说:“凌白长老言之有理啊,想上官南谷主何等英明神武,不仅办事公道,更有大将风度,可惜啊可惜!”
凌云听到两位长老的对话,有些急躁地说:“众位师叔,别光感慨啊,给我们三天期限找凶手,得抓紧时间找线索。”
众位长老听后纷纷点头,大家推举凌云负责此事,其他人配合。
他们重新勘察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凌白眼睛一眯说:“虽然没有找到线索,但找到了大长老不是凶手的证据。”
凌云眼睛一瞪说:“凌白师叔,您倒是快说啊!”
司马流云在旁边拉了凌云一把,怒嗔道:“凌云,不可对凌白师叔无礼!”
凌云这才发现失态,挠了挠脑袋,退在一旁,不再做声。
凌白却是毫不在意,他表情严肃地说:“第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