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我听我父亲说过,那部古书是魏航成魏叔叔破四旧的时候从你父亲家里找到的,胡叔叔有没有和你提起那部古书是何人所著?起源于什么年代吗?”
“这…”常倩想了想,“他从没和我说起过古书的来历,但他很隐晦地和我叨念过,在古书的第三部分,有写到关于所著之人当时年代的一些奇闻异事。”
“你有看过古书的第三部分吗?”燕云姗接着问。
“别说第三部分,我连在年会上获得的那部分都没看过…不行,我该走了,非常抱歉。”
此时已距离胡敬禅跑掉已过了将近十分钟,常倩起身后没往里面的小院走,而是向戏台场院外而去。
“哎!你去哪找胡叔叔?”景心琳心生好奇。
“他每次在凤凰分社这边独立开戏,结束以后都是把小孩子们吸引到他的房间玩电脑游戏,然后他去阁楼那边喝藏着的石榴蜜。”
“石榴蜜?是一种果汁饮料吗?”燕云姗问。
“不,是一种中度酒。名字听上去很好听,其实酒劲还是挺足的呢。”
景心琳并没有像燕云姗对“石榴蜜”感兴趣,“你所谓的‘阁楼’,在这附近吗?”
“就在出门往北的最后一个院子里,我小时候经常去那找父亲。”
“带我们一起去吧。”
常倩犹豫了一下,“这…”
“有什么为难的吗?”
常倩耸了下肩,“我倒是没什么为难的,就怕我父亲他…”
“怕他疯起来控制不住是吗?没关系,我们已经掌握了窍门,说出‘冲脑师’三个字,他便正常下来了。”燕云姗自鸣得意地说道。
常倩脸色一变,赶忙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啊,在他面前提起这三个字确实他会暂时恢复正常,而且不止这三个字,‘净台者’、‘古腔角’还有‘守酹使’都有这个作用。但用得多了,会严重刺激他的大脑,疯癫的病会更加严重呢!你们刚才不会一直对他这么说话吧?”
让常倩这么一问,景心琳和燕云姗脸同时一红,有些张口结舌。“恰巧我们发现的这个情况,没和叔叔说几次。”景心琳只好勉强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