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鸳这家伙,非要搞这么一出。他要是答应和我见面,在这里不好吗?”布谷有些不满地自言自语。
“他这样是不是告诉咱们就去这个地址找他?”
“翼彩镇的端禽巷,是父亲和叔叔生前住过的地方,这里说‘裕辉中隔’或许是指他们两家宅子当中相隔的地方。可我曾经去过那里,两家宅子之间只有一堵墙,哪会有相隔的地方呢?”布谷不解地说道。
“也许当年如此,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呢?”
布谷听鲮朗说这话,有些哭笑不得,“喂,你想什么呢?这里并不是真正超地世界鸟族的月陆墓谷和翼彩镇啊!这里只是我忆岛上的一处思维构筑的地方,哪里谈得上物是人非啊!”
鲮朗尴尬地吐了下舌头,“哦,是哦,我把这事给忘了。”
布谷没再理会他,走出墓圈,向山谷外而去。鲮朗紧跟在她身边,羞赧地拉起她的手。
“我说鲮朗…”
“嗯?”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拉着鲮朗的手,走在从月陆墓谷通往翼彩镇小路上的布谷问道。
鲮朗有些发懵,“呃…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是不是九年前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就有这心思了?”
鲮朗尴尬地一笑,“你就别拿我开心了,那时咱俩可都只有十岁左右吧?哪会有那种心思?不过…要是从我的样貌上来看,你当时先喜欢的我,或许更符合实际吧?”
原本鲮朗的话更有戏谑的意思,但布谷一本正经地回答:“也许你说得是对的,我当年第一眼看到你,那种心情真是没法形容。我甚至怀疑自己再次回到了曾经的环界俱乐部,懋然姐、昙燕姐、鳞良哥、六凌、老蝼他们会在你身后一个个地出现,和我打招呼。我喜欢那时的生活,真的,虽然十分短暂,但毫无疑问是我人生最初九年当中最快乐的时光。”
“所以,我的出现…”
“你的出现,让我幻想着能找到当年的感觉。但同时我又非常恨你有这副模样,你有这副样貌,但你为什么又不是我的悯雀哥呢?悯雀哥真真切切地死在我的眼前,还有懋然、鳞良、昙燕他们。你不会懂的,当时我多么想大哭一场,能让自己知道自己还在乎他们。可是那该死的‘冥想零帆区’的砺炼,让我只能麻木着看着他们死去,然后埋葬,然后祭奠,
然后…怀念恐怕都做不到了。唉,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