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景心琳转回身,丝毫没有尴尬之意地重新坐回座位。
“洗耳恭听。”她说。
“所谓‘望’,意思是向远方看,‘维’是指未来的事件,所以‘望维’就是说看到未来要发生的事。”
“先知?”
“是的,也可以这么叫。”
“我知道!我知道!就和姜太公一样,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我还演过呢!”胡敬译不知哪
来的兴奋劲,眉飞色舞地说道。
“您演过姜太公?”虞佳问道。
“嗨呀,那可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们两个城里女娃肯定不知道同州梆子,我们那个剧团同州梆子的保留剧目就是《封神榜》,我那时还四十多岁,唱姜子牙可是一绝!‘奉旨灭纣,兴西周,鬼哭神愁。’”
胡敬译有些沙哑的嗓音唱起这句梆子导板韵味十足,虞佳连连拍手,就连在台上忙碌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叫好。
景心琳却不为所动,出于礼节耐心等老人唱完,然后直截了当地对虞佳问道:“说了这么半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能‘望维’到你不会走,一定会重新坐下。”
“那所谓的‘不相干’,按胡伯伯所说,前提条件是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厄运,而不是你的,所以也
可以算是和你‘不相干’的条件。”
景心琳仔细想了想,若有所悟地说,“听说你一直在琉璃寺做‘冥想修行’,是不是这就是你修行的成果?”
虞佳“噗嗤”一声笑了,“景姐姐,你是这么认为的?你的逻辑思维在这里完全错了。恰恰相反,我是为了消弭这个‘望维’,才会去琉璃寺做‘冥想修行’。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那是我的厄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