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这么搞,人家还怎么吃饭啊?意思意思就行了。”盛天悯拦住正往景心琳碗里送狮子头的母亲。
两位老人看景心琳也显出为难,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停了手。盛天悯父亲说:“嗨,我们有点热情得过分了是吧?小景你别介意,随意点,随意点。”说罢,他将视线转向盛天悯,“天
悯,今天爸高兴,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没问题,我陪您。”盛天悯回答,然后从厨房取来杯子和啤酒。
“今天不喝啤酒,昨天一个老同事送来一瓶衡水白干,你小子行不行?”
“白干啊…”盛天悯有点犹豫,这酒至少也得五十六度。
“叔叔,您要是高兴,我陪您来一点。”景心琳抢过话来。
盛天悯和父亲都是一愣。虽然盛天悯知道景心琳多少有些酒量,但也仅仅是啤酒而已;父亲更没想到儿子的女朋友竟然还主动陪自己喝酒。
“你…行吗?”盛天悯担心地问。
“叔叔高兴嘛,我多少来一点,别让叔叔扫兴。”
听景心琳这么说,老人家更是开心,从酒柜里拿出白干酒,往酒盅里倒了少半杯,放到
景心琳面前,“真是爽快的丫头,叔叔领你的情!你量力而行,一小口就可以。”然后把自己和盛天悯的的酒盅倒满,“我们爷俩来满杯。”
本来白干酒对盛天悯来说有点勉为其难,但人家景心琳都主动奉陪,自己不表表姿态怎么都说不过去。况且父亲又这么高兴,在一家人春节快乐的祝酒词中,一仰脖把酒全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