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懋然仔细回想着当时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可在记忆里对于大殿最里面放置的什么东西,似乎丝毫回忆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想不起来?”悯雀好像早已料到她回答不上来,“其实不只是你,之前我私下里问沐萧、鳞良他们,都说自己完全不记得当时看到大殿正中有什么,这显然不是巧合。”
“也许还是那个使者的伎俩?”
“完全有可能。玄族人最擅长的就是像‘冥想技’这样控制对方思维的一类技艺,或许有比‘冥想技’更厉害的思维干扰技艺也说不定。”悯雀话锋一转,“可我却似乎多少能记起当时大殿正中的玄像是什么样子。”
“哦?你会记得起来?”
“可能是因为我算是‘冥想技’的技师,对于控制思维类的技艺有一定的适应性。只不过能记得的只是一个轮廓,一个很奇怪的轮廓…”说着,他用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些线条描绘成一个图形。
懋然仔细看他比划的,像是一面耸立的高墙,又像是个站得笔直的巨人。“这东西究竟是什么?难道也是个玄族人的塑像?”
悯雀摇摇头,“更详细是什么样子,我就不
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与两边的那些玄像都不相同,应该不是一尊玄族人的雕像。”
其实懋然心里对于玄神殿那个记不起的正中央玄像是什么样子并不感兴趣,让她在意的还是悯雀对玄神使者不经意间透露他未来命运的解读,但愿那只是种神经敏感的反应罢了。
前面的老蝼见悯雀和懋然越走越慢,一点点落下了好远,反身回来问悯雀是不是身体有些吃不消。悯雀说自己还可以,不用为他担心。
领头的沐萧也停下了脚步,让大家原地休息,等着悯雀逐渐赶上来。
“我们这是到哪了?”懋然扶着悯雀赶上来问道。
“从噬灵公墓已经走出了三十多超里,现在处于洹旋高地的东北部,向东去是青沛山脉的西端,也是噬族联邦与长人族联邦的分界线,按使者所说,那里被噬族边防军封锁了。”
“那我们该向正北走,就可以到浊雨森林了吧?”鳞良在一处高坡上向北方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