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男人的名字——多明戈斯索尔多。”景心琳一字一句地重复着。
“你不是醉倒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转醒了?”盛天悯纳闷地问。
“装醉谁不会?这个不是重点!”景心琳向他招手,要他离自己近一些。盛天悯走到床前,拉过来旁边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景心琳叹了口气继续对他说:“我刚才发觉你在外面听声,就故意说了些刺激你的话让你进来,谁想到会勾起你这么多废话,真是失策!”
“你直接出门叫我不就好了,干嘛还玩这一出?昨天你又不是没干过。”
“你傻啊!昨天和今天能一样吗?昨天我们
俩房间可是在二楼,今天可和她们俩离得那么近。”景心琳用拳头捶了一下盛天悯,力道不轻不重。
“那你叫我进屋又想干什么?就是要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名字吗?可咱们都见过他的名片啊,名字应该都知道的吧。”
“也只有你认为那张名片的名字和信息是真的吧?也许确实是真的,但从维娅对他的讳莫如深,还有其他种种迹象上看,至少名片上的名字不是他的,或者说不是他唯一的名字。”
“可你又如何得知他真正的名字叫多明戈斯索尔多呢?”
“刚才我们几个去吃饭的时候,维娅和那个斯塔特用西班牙语从头聊到尾,你仔细听了他们在聊什么吗?”
“这怎么可能知道,咱们都不懂西班牙语。”
“的确,咱们都不懂西班牙语,但一些发音仔细去听还是听得出来的。我正好用沾酒脸就红的特质,借故喝醉,但耳朵可没闲着。”景心琳说着,从
枕边拿起一本书,那是本西班牙语词典,“他们在谈话中提及‘多明戈斯索尔多’这个名字不下二十遍,这些人名字的发音是我在词典上专门注意过的。同时每次他们提到‘多明戈斯索尔多’时,维娅的表情就和飞机上看到名片、赫塔菲住处看到那张照片的表情几乎一样。由此我断定,那个男人的名字就是这个——‘多明戈斯索尔多’。”
盛天悯倒吸了口凉气,惊叹于景心琳的观察分析能力依然如此犀利。可转念又一想,即便知道了他的真实姓名,又有什么用处呢?